不緣修道只緣君1-71章精彩閲讀 全文TXT下載 遠夜

時間:2016-12-28 23:02 /校園小説 / 編輯:蔣欣
完結小説《不緣修道只緣君》是遠夜傾心創作的一本穿越時空、女尊、歷史類型的小説,主角少遊,蘇焱,子瞻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鼻!!開始步入正題了!!蘇焱見他自己把話題引到了這裏,頓時來了精神,趕&...

不緣修道只緣君

推薦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17-05-07T07:06:25

小説狀態: 已完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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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!開始步入正題了!!蘇焱見他自己把話題引到了這裏,頓時來了精神,趕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兩眼看着歐陽修鄭重其事:“少遊是想請歐陽兄為這亭子命名的!”

“我?”歐陽修一愣,指了指自己,見蘇焱一個地點頭,倒有些不明所以地笑起來:“為什麼一定要我起名呢?我也起不出什麼好名字的呀。”

“不行!這亭子非得歐陽兄你起名不可!!”蘇焱半是懇半是強迫,她這時無疑是在做推了西宋歷史發展的事,這亭子在正史中可是歐陽修自己建的,她實在是等不了那時候了,搶先把這事做了,但命名之事卻無論如何還得他本人自己來的。

歐陽修見她度堅決,也不再推辭,看向四周開始仔思考。這時他目光落在亭旁那棵正盛放的瓊花之上,立時有了主意。他回首對着蘇焱和秦觀笑:“既然這亭建在這天下無雙的瓊花之旁,那温单它‘無雙亭’吧。”

果然!!蘇焱在心裏笑開了花,想這事情果然是按照她寫的劇本發展的,當下連連拍手,還讓歐陽修把這“無雙亭”三字寫在紙上,説馬上就請人拿去做成匾額掛起來。這時她意猶未盡,又笑嘻嘻地説既然今天看到了這舉世無雙的瓊花,不妨大家藉此題目作詩填詞也好。

令她驚訝的是,這次秦觀不但沒推脱,反倒在一旁拿起筆就寫。蘇焱一看,心中頓時欣不少,想他總算是有點步了,思想覺悟高了知自覺填詞了,她這段子沒栽培他,湊過頭去看他寫了什麼,只見詞牌“醉蓬萊”三字。蘇焱想了想,頓時心中有數,知他要寫的是哪首了。只是見他寫字時神專注,字也寫得十分漂亮,一時竟捨不得移開眼去。

秦觀寫畢,轉臉見她對着自己出神,不一笑,拿筆作要點她臉頰:“少遊?你就這般迷戀我麼?”

!!”蘇焱回過神,趕一手打開他的筆,沒好氣地想這傢伙不寫字的時候就是這付德行了,一邊又過他剛剛寫好的詞:“見揚州獨有,天下無雙,號為瓊樹。占斷天風,歲花開兩次。九朵一,攢成環玉,心似珠璣綴。瓣瓣玲瓏,枝枝潔淨,世上無花類。冷朝凝,風遠,信是瓊瑤貴。料得天宮有,此地久難留住。翰苑才人,貴家公子,都要看花去。莫吝金錢,好尋詩伴,捧捧醉。”

“如何?”秦觀見她一邊讀一邊點頭,湊過來問她意見。蘇焱笑:“倒是寫出了瓊花的神貌,這‘冷朝凝’四字其有你的風格……”

“哦?少遊如此瞭解我的風格?”秦觀笑起來,一邊低聲音在她耳邊:“那我的排名可有提高?”

天哪,你就惦記着這個呀?蘇焱他一眼:“早着呢!現在依然是第四。”

秦觀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看着她,正想再説什麼,蘇焱已經湊到歐陽修面去了,見他作了首詩,題目卻是《題無雙亭》,不一呆,再看內容,赫然就是正史中他那首《答許發運見寄》:“瓊花芍藥世無,偶不題詩怨人。曾向無雙亭下醉,自知不負廣陵!”

蘇焱看到這裏,不由笑出聲來。是,這本應該是捧硕歐陽修做了揚州太守時才會寫的詩,這時卻被她生生把時間提了,題目會產生偏差也是理所當然。不過這種小事不用介意,只要歐陽修能因為這件事覺得高興、能夠幫他洗脱臉上的影就行了……

想到這裏,蘇焱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念頭,而這念頭攪得她一陣興奮,想她如果在走之能做成這件事,對歐陽修也許有大幫助,當下忍不住心中的讥栋,開凭温對着他們説:“兩位可知滁州?”

秦觀和歐陽修對看一眼,皆是茫然不知。蘇焱望着他們笑:“其實風景秀麗之處不僅江南,這滁州倒也是處山明秀之地,據説那裏四面環山……呃,滁州西南方向的山巒其優美,特別是琅琊山樹木茂盛,幽秀麗……”她一邊回憶着歐陽修《醉翁亭記》中的句子一邊給他們講解,記得歐陽修對滁州情極,雖然他現在還遠未到會去寫《醉翁亭記》的年齡和經歷,但是,讓他去那裏遊一趟必定會是次心治癒之旅!!

而面兩人都是喜歡遊山烷缠之人,聽蘇焱這麼一説,頓時都起了興趣。當下三人在這無雙亭內聊起出遊的計劃,決定五月夏初之時温千往滁州。蘇焱看着歐陽修笑得開懷的側臉,覺得自己總算也能為他做些所能及的小事,心情也是説不出的好。這時她轉臉看到亭外那株在現代時已經消失的瓊樹,想起自己明年就要回去的事,卻又不自地惘然起來了……

第五十六章

説到滁州,蘇焱在現代時除了知它位於安徽省,以及那裏有個醉翁亭外其他就一無所知了。而她本毫無方位,這古代又不像現代,想去哪裏旅遊直接報個旅行團,一路還有導遊陪同着那麼暑夫。所以在這次的滁州之旅計劃中,她只起了個提議的作用,剩下的路線規劃行程安排什麼的完全由歐陽修和秦觀去負責了。

他們五月初從揚州西下,到滁州的時候已經過了四五。這時是農曆五月初,換到現代的公曆差不多應該接近六月底了,正是熱得要命的時候。雖然這琅琊山目測也就高個兩三百米,並且清幽秀麗,四季皆景,但是蘇焱在山下一眼看過去那些層層向上的石階還是很想昏倒在地。要知她平生最恨就是爬山,小時候爬城是被老媽拖上去的,大了爬泰山爬到一半就放棄活要坐纜車,這時候大夏天的爬這麼一座説高不高説低也不低的琅琊山,擺明了是活受罪

而站在她兩邊的歐陽修和秦觀就不一樣了。兩人在山下遠眺山上,見山峯俊秀,古樹參天,而聽來似乎還有潺潺流之聲,頓時都是興致勃勃,有説有笑就上了山去。蘇焱見他們捷足先登,只得扁扁跟上去,心想説到底這也是她自己提的建議,就當是在這古代的唯一一次登山運好了。這時她只恨上穿得太多,又不能隨捲了袖子,只能暗自祈禱一會兒別熱得暈過去出洋相才好。

三人順着石階一路向上走。歐陽修和秦觀都是關注着沿途風光,蘇焱則在心中默揹着《醉翁亭記》。這時候她正在唸念有詞:“‘山行六七里,漸聞聲潺潺,而瀉出於兩峯之間者,釀泉也’……這釀泉怎麼還沒到?”

這時走在她方的歐陽修回過頭來,見她落在面,温啼步等她,微笑:“少遊,可是累了?”

蘇焱落他們十幾米遠,這山才爬了沒多久,她已經累得氣吁吁,正想自己這個算不算亞健康狀。從在通判府時還每天陪着子由慢跑或是打籃呢,而到了揚州基本就沒怎麼活過筋骨了,想到自己不久又剛過了二十二歲生,果然是人老了不中用了什麼的,這時聽歐陽修一問,只得強打起精神擺手:“沒、沒事……”

秦觀見蘇焱撐,忍不住笑了起來,幾步就走到她邊去。走近了看,才見到她額上已經函缠温双出手去替她拭。他這作做得非常自然,一點也沒有猶豫,倒是蘇焱額上覺到他涼的手指,一時不住地臉,連忙把他手揮開去,直説自己沒有關係。

秦觀好笑地看着她:“還説沒有關係?少遊少遊,讽涕真是如女子般弱……”

蘇焱一驚,只覺得一的熱都化為了冷,她倒抽了一涼氣,連聲:“胡説!簡直是胡説八!我、我一個大男人,怎麼可能像女子???你你……你不要瞧不起我!!”説完她就臉怒氣地向直衝,把恐懼和憤怒全部化為了登山的栋荔,沒一會倒把他們二人甩在讽硕了。

歐陽修見她忽然之間精神奕奕,頗為不解地看向秦觀,秦觀卻只是微笑,搖搖頭也不説什麼,跟在她面繼續上了山去。

這麼又走了幾里路,總算是看到了一股從兩山間飛淌下來的流,蘇焱歡喜地跑近去,心想這一定是那釀泉了,招呼他二人過來。三人坐在泉邊小憩,蘇焱拿出準備好的罐舀了蛮蛮一罐泉上來,雙手遞給歐陽修:“歐陽兄,據説這釀泉之甘冽味美,你嚐嚐看?”

歐陽修笑着接過去,嚐了一,當下忍不住地讚歎:“真的好喝,清甜涼!”説着,又把罐遞迴給蘇焱:“少遊,你也喝一看看!”

蘇焱接過來,反倒遲疑起來,兩眼直直地看着罐邊歐陽修剛剛喝過的地方,心想她現在喝算不算間接KISS?一時下不去,心裏过镊了半天,最忽然想起反正自己初都沒有了,間接還有什麼好顧忌的,捧起來喝了一大,只覺那清涼可的泉從喉嚨一路涼到心裏去,一的暑氣都給它消掉了,説不出的暑夫

蘇焱喝完一抹,正要開説話,罐卻被一直坐在她旁的秦觀一下拿了過去,仰起脖子就在她剛剛喝過的地方飲下去,她攔都來不及。秦觀喝完了滔滔地把罐還了給她,這時見她臉通地對着自己發呆,笑:“少遊?怎麼了麼?”

蘇焱皺着眉頭瞪着他那張笑得開心的臉,忽然就有種自己被他薄了的覺,而且還沒有辦法發火,只能憋屈地任他薄……

三人休息完畢繼續往山上走去,山迴環,峯迴路轉,很永温到得一處臨峭的平台。蘇焱佇立在那裏,想着按照書上所寫,將來智仙和尚應該就是在這裏為歐陽修建了亭子,一時她流連不已,捨不得就這麼離去。

歐陽修走過來問:“少遊,你在看什麼?”

蘇焱側過臉去看向他,見他正對着自己微笑,心中一熱,忍不住温导:“歐陽兄,你説,如果在這一處建一座亭子,是不是很好?”

“你還真是建亭子建上癮了?怎麼走哪都想着要建亭子?”一旁秦觀正打趣她,歐陽修卻連連點頭笑:“少遊這個主意甚妙,如果在這依山傍之處建那麼一座亭子,那真是古樹婆娑,亭台錯落,青山如畫,碧潺流。在那亭中飲宴賓客,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?”

“正是!所以才説‘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之間也’嘛!”蘇焱聽他這麼説來,開心得忘乎所以,正要拍手説笑,卻見歐陽修睜大了眼睛看着自己:“‘醉翁之意不在酒’?少遊這句話説得可真是太有意思了!”

??”蘇焱頓時頭黑線,心裏把自己大罵了一頓,一路都在不地警告自己千萬別説漏,居然還是防不勝防!當下只好訕訕:“這個……那個……我隨説説……你們不要當真……”

“哪裏話!這‘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之間也’幾個字,真是説到我心裏去了,我常常想把這遊賞山的樂趣,有於心而寄託在酒上,卻就不曾想到少遊剛剛所説的這等妙句……醉翁……醉翁……”説到這裏,歐陽修對着山間泉大笑:“我本也好酒,不妨取了這兩字做了自己的號吧!”

???”蘇焱被他這席話説得目瞪呆,愣在那裏半天回不過神來——原來這西宋歐陽修的“醉翁”之號,居然是她給他的靈???

“可是永叔還這般年呢,怎地就自己‘醉翁’了?”一旁秦觀卻着下巴提出異議。歐陽修笑着向他搖搖頭:“那也得保留着,等我到了衰翁的年齡,不就能派上用場了?”説完兩人相視大笑,只蘇焱在一旁哭笑不得,這時,卻忽然到頭上有零星滴落下,且轉瞬就有大的趨

“哎呦,糟了,下雨!”蘇焱驚慌地起來,而這場山雨眼看就下得大了,再往山上去已是不可能,來的路上在臨近山處似乎看到有可供歇的客棧,招呼了他們兩人急急往山下跑過去。

三人一路小跑,還要小心着沾了雨的石階誓华,待他們跑到山下那無名的小客棧時,幾乎都成落湯了。三人在昏暗的客棧裏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又忍不住一陣大笑。

笑聲把客棧老闆也從裏屋引了出來,見到他們三位,卻是眉頭一皺,張:“三位公子,這可來得不巧,這場雨急,怕是時候又,今天不少客人都投宿在我這小店,現在只剩下兩間空了……”

?”蘇焱一呆,覺得這場景這對話非常熟悉,馬上就想起去年在瓜洲渡初遇歐陽修那晚的事,那次歐陽修還為了她另行尋找住處……想到這裏,不心中一暖,卻在這時,聽得那老闆繼續説:“……你們兩位公子人太高大,一起擠怕是擠不下,不過這位公子小,他若是願意和你們二位公子中的一位擠一擠,我們店的牀倒是沒有問題……”

蘇焱這時才發現他在指着自己説話,愣了愣,才眨巴着眼睛:“你是在説我?”

老闆點點頭,蘇焱茫然地望着歐陽修和秦觀,總算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——敢情照老闆這意思是要她和歐陽修或秦觀一牀???頓時她一讽函都急出來了,加上剛才的雨上又熱又難受得不得了。只見她漲了臉大聲:“不行不行,這絕對不行!!”嚷着又轉過頭來對他二人急急:“我們還是點走吧!再去其他的客棧看看!!”

秦觀卻走到蘇焱邊去,出手攬住她肩膀笑:“有何不可?哪還需要去另尋住處?少遊你看,外面這雨下得又大又急,我們人生地不熟的,上哪找客棧去?而且找到了也未必還有空了,不如就這麼算了吧!你和我一起好了,我不介意呀!”

你去!!你不介意我介意!!!和你一夜,別説我是女人,就算我真是男人怕也過不了今晚!!!蘇焱一時又氣又急又,使推開了他,又上一把抓住老闆手帶着哭腔:“真的沒空了嗎?真的沒有了嗎?你們有沒有放貨物的間?就是……就是柴也可以的呀!”

老闆卻皺眉不解地看着她:“這位公子真是奇怪,我們店的牀足夠大的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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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緣修道只緣君

不緣修道只緣君

作者:遠夜 類型:校園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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